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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我们一起慢慢来           ★★★
    孩子,我们一起慢慢来
    作者:丛伟   文章来源:威海环翠国际中学   更新时间:2018-4-27 15:24:26   点击:134

    龙应台的《孩子你慢慢来》,正像它封底中的介绍一般,作为华人世界率性犀利的一支笔,龙应台的文字有万丈豪气,然而《孩子你慢慢来》却令人惊叹,她的文字也可以有万丈深情。这本书里的龙应台是一个母亲,与生命的本质和起点素面相对,作最深刻的思索,最不思索的热爱。它不是对传统母职的歌颂,它是对生命的实景写生,只有真正懂得爱的作家才写得出这样的生活散文。

    因为书里的龙应台的儿子安安就跟我的女儿奔奔一样大,所以看的时候充满了画面感,视线所及之处属于自己的记忆也扶摇而上化作嘴角浅浅的会心一笑,所以,兴起时我也写了一些类似这本书里的文章以纪念。

    截选其中的几篇与大家分享,有龙应台和安安,也有丛伟和奔奔,愿经历过的妈妈们能忆起曾经的幸福,正在经历的妈妈们能享受当下的幸福,尚未经历的准妈妈们能憧憬未来的幸福。

    相遇

    “母亲凝望着他美丽的头型,心里翻腾着膜拜与感动的情绪:孩子,是天心的验证,美的极致。究竟是什么样的宇宙机缘造就出‘人’这个生命来?”——《黑人》

    孩子呱呱坠地,他们不言不语,只会用哭来表达诉求,对我们只有眼神的追逐;慢慢长大,他们学会笑、吃惊、生气,咿咿呀呀手脚并用,虽然你可以放心地短暂离开他们去做些自己的营生,但是你却不得不三心二意地对待其他事,不时需要回来关注一下那个小东西;再慢慢地,他们试着撒娇,有时候是一个声情并茂的亲亲,有时候直接是赤裸裸的说爱你,有时候仅仅一声甜蜜的呼唤就让你不假思索地留在他的身边,哪怕世界与我为敌。

    时常恍惚,这么大的一个小娃,竟然是我的孩子?她是怎么从“米粒”那么大一下子变成了这样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小童?

    如果从宿命的角度来看,是孩子选择了我们,那么当初,他们是怎样跋涉过千山万水,在茫茫人海中寻觅到我们?而问题的关键是他们深深地了解我们是谁,可是,我们却对这一切茫然无知……我们的相遇其实是重逢。

    这一切都太神奇却更美妙!

    相爱

    松树上住着两只红毛松鼠,经常在树干上来来去去地追逐。有时候,他们一动也不动地,就贴在那树干上,瞪着晶亮的圆眼看来来往往的路人。现在,两只松鼠就那么定在树干上,安安仰首立在矮篱外,他们彼此用晶亮圆滚的眼睛瞅着对方,安静得好像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放学》

    小孩子的世界里,他们和小动物小植物都处在一个次元当中,他们会拟人化地把自己的经历和小动物进行类比。

    奔妞儿经常会问我:这朵花长得这么大,她是不是好好吃饭了?小狗狗为什么不说话?在我的怂恿下,她会热情地跟花园里见到的每一只猫猫打招呼,然后寒暄吃饭散步之类的问题,甚至蹲下来,恨不得贴到猫猫脸上追问,当然除了“喵呜”得不到别的回应,不过这也不耽误她即便是快离开了也一定要转身跑到已经走远的猫猫那道别。

    有时候,她也是个爱花之人,一亲芳泽之余甚至想“有花堪折直须折”,却每次都被我劝止:花儿和你一样,是花妈妈的孩子,它那么漂亮,在枝头可以美得更久,那样不是更好?虽然小宝宝未必可以理解珍爱生命的大道理,但是几次下来,她也会对遇到的花花草草、小虫小动物充满爱心,像爱惜自己一样爱惜它们。

    孩子天真烂漫,纤尘不染,为人父母,我们最大的责任是把爱源源不断地播种到孩子的心田,让他们推己及人,学会爱人,感恩被爱,我想,这才是我们能给予他们最宝贵的财富。

    无悔

    妈妈给了华安一个火腿豆腐三明治以后,抬腿跨过玩具、跨过书本、跨过椅垫,跌坐在沙发上,感觉分外的疲倦。若冰在一旁察言观色,用很温情的声音说:

    “这种种理想、计划,做了妈妈以后都不能实现了,对不对?”

    妈妈软软地躺在沙发上,很没力气地:“对!”

    “你后悔吗?”若冰问的时候,脸上有一种透视人生的复杂表情,她是个研究人生的人。

    华安悄悄地爬上沙发,整个身体趴在母亲身体上,头靠着母亲的胸,舒服、满足、安静地感觉母亲的心跳与温软。

    妈妈环手搂抱着华安,下巴轻轻摩着他的头发,好一会儿不说话。

    然后她说:

    “还好!”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有些经验,是不可言传的。”——《野心》

    自从升级做了妈妈,我就开始了寻找自己。人们常说,治好一个女文青的病,生一个孩子就行。是啊,那个爱旅行、爱美食、会为一首歌、一片叶子甚至一片云彩驻足微笑的人哪儿去了?

    不想追不上变幻的生活,于是常常在看娃的间隙见缝插针碎片化阅读,每每刚看上一句,就被奔妞儿不解风情地拽走,看电影1次,下馆子的次数屈指可数,坐看云起闲庭信步?想什么呢!这个小娃就是你的全世界,她挖沙你就得蹲着,必要时贡献出双脚任其蹂躏;她玩滑梯你就得盯着,准备随时一个箭步救她脱险;她不痛快了你就得十八般武艺齐上地哄着,她兴冲冲你就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撑着陪嗨。当你某一天忽然怀念起自己的女文青身份,拿好相机准备带一家人拍一组美美的大片时,小娃的一个心血来潮或者胡搅蛮缠就让你的所有计划泡汤,对于她的种种扫兴,你必须无条件欣然接受,谁让她是你心尖儿上的小宝贝?

    可怜,可悲,可叹,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虽然不是黄脸婆那么面目可憎,但也绝不似妙龄少妇那般可爱。

    还记得若干年前,几个已婚的闺蜜坐在一起,搅动着色彩缤纷的冷饮,冷眼看着周围被孩子弄得焦头烂额的妈妈,我们也曾像龙应台的闺蜜若冰那样神情复杂,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终将如同他们一样。我们也曾坚定地发誓,即便做了妈妈也绝不像他们一样言必谈娃,不顾别人已经心猿意马还喋喋不休……

    也许真的应了那句话,“等到你当了妈妈,你就知道了。”

    有些幸福真的只有当你正经历才能体会,这种经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为人父母的幸福就是这种。每每翻看孩子的照片,每每整理孩子穿小的衣服,每每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哪怕一个狡黠的表情都会带给你无尽的惊喜……淡淡的惆怅和淡淡的快乐会升腾而起化作心间那一抹没来由的温柔,让你愿意为她挡住世间的风雨。

    所以,当有人对女文青的消失表示费解时,我只一笑,因为,这经验,不可描述;这幸福,妙不可言。

    常言道,一孕傻三年。生完娃之后,我的记性变差了,包括和孩子相处的点滴,很多特意记住的事情会特别记不住,索性不想那么多,先做了再说,我想奔妞儿一定会记住。下雨天穿着雨衣雨鞋带她一起踏起水花,快乐无比;花坛边踮起脚把她高高抱起,屏息等待她小心翼翼地深嗅一口花香,虔诚无比;牵起她的小手漫步在秋诗翩翩中,世界安静得只剩下落叶和脚步合奏的脆响,我告诉她,这是秋天的声音;天地茫茫间,攒一个雪球,不顾她的尖叫,直到纯白的花朵猝不及防地绽开在她鲜亮的衣襟上,她冻得通红的脸上笑靥如花……

    春花绚烂,夏雨沁凉,秋叶静美,冬雪无痕……看,多美妙!

    常常想为人父母的初心是什么呢?一开始,孕育的时候,我们只希望他们健康;孩子慢慢长大,我们又想如果能聪明就更好了;孩子上学了,我们希望他们学业有成;孩子工作了,我们希望他们出人头地。愿景是美好的,可是过程却不尽美好,我们开始以爱为名,着急甚至焦虑,却忘了当初的那份只希望她平安喜乐的初心。盼望她快快长大,但又总是希望能多拥有几年她的稚子时光。可是,时光又曾为谁停留过呢?反倒是我们可以为自己停留下来,歇息片刻,人生中能多一些惬意,少一些急躁,慢下来,把世间的温柔与美好尽数欣赏,孩子和我们,都是。愿世间的每一位母亲和父亲都可以不忘初心,陪孩子一起在岁月静好中坚守内心的那份美好和安然。

    (责任编辑 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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